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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独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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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沉重的电话【大漠散文】  

2011-03-02 12:25:43|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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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沉重的电话【大漠散文】 - 大漠独行 - 大漠独行的博客

 

 

大年初四,对于岳父家是一个喜庆的日子。每年的这一天,五个孩子全家总动员,十七口人的春节聚会热闹非凡。这是两位老人一年当中最盼望的日子,平时几乎很难聚全所有的人。春节对于两位老人来说最重要的一天就是初四,除夕一过,两位老人便为初四这一天忙碌。匆忙的脚步,人前人后脸上的那份喜悦,不时地翻看定好的菜单……

今年正月初四,几个孩子如约而来。酒宴上,大家畅所欲言,总结上一年的成绩,展望下一年的发展。特别是下一代中有两个孩子面临着就业,话题多数都是大家对他们的祝福。两位老人很少发言,脸上挂满喜悦,不时地点头应和。这时一个电话打来,是找我的。我不在饭桌旁,儿子接的电话。

“怎么哭了?”儿子不知所措把电话递给我。

电话是上海的表妹打来的,没有话语,没有问候,只有心碎的哭声。我努力地说着安慰她的话,但是表妹只是放声大哭,哭得委屈,哭得愤怒,哭得绝望……我静静地举着电话,手渐渐凉起来,凉起来的还有脚、四肢和心。就这样,哭声沿着电波从千里之外飘来。撞击着脆弱的耳鼓,撞击着冰冷的门窗,撞击着屋外厚厚的积雪。

二十分钟以后,表妹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一些,我才在她的抽噎中明白了一些事情。说是明白,只是就事件的经过而言。其实,谁能够明白,怕是当事人本身也无法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

“大哥,他欺骗了我十年,他太坏了,咱们家的人咋都不这样呢?”表妹委屈地抽噎着。

“你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坐下来平心静气好好谈一谈。”我试图安慰无助的表妹。

“谁和你谈啊,人家总是说工作压力大,心情不好。以前我总是认为他说的是真话总认为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总是要求自己不断改正。大哥你知道我有多苦,每天晚上守着孩子。天不亮他不回家,回到家里钻进自己的房间不出来,对你的死活不闻不问。大哥,我苦啊!”表妹的嗓子有些哑。

“以前我总是幻想,他只是一时心情不好,慢慢会好的。十年了,我是怎么迁就他。昨天,小姐把电话打到家中,说是他的老婆,我一下傻了,我问她我是谁?我们十四岁的儿子是谁?她说,他们已经在一起过了好几年了,她说他告诉她他没有儿子。大哥,他还是个人吗?自己的儿子都出卖了,禽兽不如。他骗了我十年,他太坏了……”表妹絮絮叨叨,话有些语无伦次。

表妹的心情我能理解,她和丈夫是高中时的同学。她的丈夫叫小飞,农村孩子,成绩好,老实本分。姨妈们没有反对她们的婚事,主要是看中小飞的人品。读高中时,姨妈家没少资助他。后来读大学,分配工作,成家都是姨妈家一手操办。小飞刚一成家,就有了楼房,有了不错的工作,让同龄人羡慕不已。两年后,由于工作需要,小飞去了上海,那时他们的儿子已经两岁了。两年后,表妹也去了上海。在此之前,表妹在吉林医院有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去上海前,姨夫一家不同意表妹放弃工作。但是为了能更好照顾丈夫,表妹毅然放弃工作,直奔上海。两年后,表妹感到婚姻危机,但是为了孩子,也为了等丈夫回心转意,她一等就是十年。

十年,多少个不眠的夜晚?哄睡孩子,便是她漫长的回忆。那些美好的时光像是易碎的玻璃,已被岁月击碎。任凭她如何努力,也无法把那些破碎的情感粘好。在泪水中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个激灵醒来。她感到很不真实,如水的月光,凝固了她脸上的泪痕。十年,她生不如死。孩子大了,皱纹爬上了她的眼角。等待中,她的心渐渐老去。一个电话,击碎了她所有的幻想。她无法接受,更不能理解。但是她不再有幻想,她必须理智做出新的选择。丈夫的理由是,表妹一家给他的压力太大了,一切的变故都因此而出。这十年中,他让姨妈家给他的资助全部消失,他说那是对他的伤害。

“大哥,我不甘心。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决不放过他,我让他活得心不安。我不能便宜了他,我不能任他摆布。”表妹失去了理智,只自顾自地说着。

一个小时以后,表妹停止了哭声。平静后的表妹说他要回东北来,对于婚姻问题重新考虑。是的,表妹是该考虑一下她的婚姻了,这种考虑更多地需要理智。

“大哥,过年了,这样的电话不能打给家里,妈妈照顾生病的爸爸很难了。老姨生病了,不想让她为我着急。给你添乱了。”表妹心怀几分歉意。

放下电话,我的心无法平静。但是,我想到了几个词语。我觉得每一个人都应该很好地读一读这几个词,或许在你忙着赶路的时候;在你急于打拼的时候;在你为压力而苦恼的时候.......一不小心,丢掉了这几个词。丢掉了这几个词,你的人性还能不能算作人性?没有了人性,你的忙碌和打拼还有实际意义吗?

良  知

“良知,是人的一种天赋的道德观念,就是孟子所说的‘不虑而知’。王阳明所说的‘不假外求’,王阳明所谓‘良知’, ‘良知即是道’,‘良知即是天理’”。

最恐怖的人就是良知泯灭的人,泯灭了良知,就泯灭了人性。我不知道,泯灭了良知的人还算不算人?良知,是一剂良药,常服心长安 。人只有常服这剂良药,才会活得健康。良知,是人字的支撑,没有了良知,人字便会颓然坍塌;良知,是生活中的阳光,只有阳光常在,生活才不会有暗角;良知,人性的圣经,常读常悟,才不会有爱的沦丧。

良知——社会的底线,需要众人一齐坚守。

良知——造物者赋予人类的财富,切莫丢弃。

责  任

“责任就是担当,就是付出。责任是分内应做的事情。也就是承担应当承担的任务,完成应当完成的使命,做好应当做好的工作。责任感是衡量一个人精神素质的重要指标。”

人们常说,作为男人最重的是什么?人们也常常谈到“责任”。是的,一个男人可以不英俊;可以不富有;可以目不识丁。但是,不能没有责任感。没有责任感的人,可能活得很潇洒,但是生命的高度因此缺失;没有责任感的人,活得很自由,但是很廉耻;没有责任感的人,活得轻松,但是丢失了自己。做人,千万要时时看看是否把数你的责任担在了肩上?

感  恩

“感恩是你对一个没有关系或者关系不够亲密的人给予你帮助所产生的一种亏欠心理,感恩是一种处世哲学,也是生活中的大智慧。‘感恩’是一种认同;‘感恩’是一种钦佩;‘感恩’是一种回报。‘感恩’是一种对恩惠心存感激的表示,是每一种不忘他人恩情的人萦绕心间的情感。一颗感恩的心,就是一个和平的种子,因为感恩不是简单的报恩,它是一种责任、自立、自尊和追求一种阳光人生的精神境界!”

感恩,成了当今人们念念不忘的一个词汇。这是人们生活的需要,是时代的需要。感恩,是生命最好的滋养。懂得感恩,生命才会枝繁叶茂,硕果累累;感恩,是冬日里的火炉,温暖别人更温暖自己;感恩,是久违的春雨,催生绿色的希望;感恩,是待送的玫瑰,余香芬芳。懂得感恩,不给自己留有遗憾!

“我不信,我跳楼了,他能活得安心!”表妹决绝地说。

如果表妹真的那样做了,会有人活得不安吗?

 

                                                                                                                                          201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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