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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独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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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麦冬兰【大漠散文】  

2010-09-05 19:09:36|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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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麦冬兰【大漠散文】 - 大漠独行 - 大漠独行的博客

 

我的麦冬兰,这样说来似乎有些霸道。这不符合我的性格,在尘世的这个舞台上,我向来是宽容的。霸道不是我的本性,听朋友说过,人所以没改变,是因为诱惑不够。看来,霸道还没有对我构成诱惑。不过,见到麦冬兰,像是见到心仪已久的梦中情人,强烈地激起了占有欲,我有了这种霸道的想法。也许这是人类的软肋,正是因为人类有了各种各样的欲念,这个软肋才成了利益的舞台。一不小心,我竟爱上了这株植物,爱的心甘情愿,爱得无怨无悔。但我知道,这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麦冬兰就是麦冬兰,她不属于谁,她属于她自己,属于大自然,她是大自然的女儿。所谓的拥有,也不过是暂时的概念,只能说明在我生活的某段时间,有一株这样的植物曾经陪伴过我。这样想来,心中难免不有些怅然。

初次见到麦冬兰大约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并不知道她的真实的名字。引起我注意,吸引我的是她的那份宁静、洒脱、飘逸。

那时已是三十而立,常常为一首歌而感慨——《三十以后才明白》。

“......卅以前/闯东南和西北异想天开/卅以后/把春夏和秋冬全关在门外/卅以后/才明白/大江东去浪淘尽/一代又一代......
         是的,那正是一个男孩向一个男人迅猛迈进的时期,曾经的浮躁渐渐平静下来,飘渺的梦想更加依稀遥远。“现实”渐渐地占据了生活的大部,占据了大脑,占据了灵魂……唯一残存的是前方路上那点点灯火。知识,便成了那点点灯火的燃料。在“燃料”尚缺的年代,我们一群三四十岁的汉子挤在一间教室里,为获取能量苦苦翻着书本——函授学习。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已不再是一个读书的最佳年龄。课堂上烟雾缭绕,窃窃私语,偶有鼾声响起……多数的人无心听课,抓耳挠腮,做痛苦状。讲课的老师已是霜染鬓发,拼命地摇着蒲扇,驱赶着燥热,驱赶着疲惫和无奈。这样的课堂,给了压抑一个自由疯长的空间,倦了眼,倦了心,教室外的一方静空成了大家的渴望。

夕阳西下,华灯初照。我们这一群散兵,三五成群,溶进了城市夜生活的人流。小贩们的叫卖,扰了夜的清凉和宁静。在临时的集市一角,几蔟翠绿营造了一个不错的空间,脚步停下来,弯腰看去,稀疏的叶子像极了勃发的韭菜叶,但是韭菜叶又不及她的柔韧和洒脱。叶质的韧性,像是乡野中随处可见的马莲。那份脱俗和高雅,又是韭菜叶无论如何也无法企及的。无需介绍,就知她是兰花家族中的一员,翰墨书香中的四君子之一。在脆弱的纸张中幽香了几千年,其魅力自是语言所无法描绘的。它的飘逸浸透纸墨,她的淡雅芬芳着千年寂寞。在这喧闹寂寞的俗世,那几株婷婷的兰,在呼唤一种宁静,大山里的宁静,有松涛相伴的宁静。那一眼便是一生的记忆,这不是勉强,是一种下意识,这是兰的魅力所在。这份记忆亦如那疏逸的兰,静静占据记忆的一角,暗吐幽香。“芝兰生于幽谷,不以无人而不芳。”,幽谷中的兰,不需要更多的阳光,有一方泥土,有一份润泽就足够了。

前些天,到花市逛了逛。那些大红大紫的花们竟献媚态,像尘世中低廉喧嚣的叫卖。麦冬兰淹没在媚态的喧嚣中,不会吸引太多的脚步。但是,她的魅力无法削减。只一眼,我就认出了她,十几年前的记忆再度打开门窗。骄阳下,那盆麦冬兰似乎有些丑,丑在那破旧的泥盆,丑在那满身的伤痕和灰尘。突然想起伯乐看到千里马拉盐车时的泪水,心有一种被撕裂的痛。没有太多的犹豫,我带走了那株兰。卖花的主人好像说过她的名字,但是久违的那份惊喜,麻木了记忆。急急回到办公室,给她一个清净的空间,帮她清除污垢,剪去伤痕,那株兰花又获新生。素白的瓷盆中,那株兰的韵味尽显无余。先前,办公室是有过一盆墨兰的,相比之下,墨兰的飘逸有些僵硬、呆板。这让我更加不敢怠慢了那株兰,那株翠绿的生命。这时我才想起她的名字,几经打听,才知道她的名字——麦冬兰。赶忙到网上查了一番,那个名字有点让人失望。我无法接受,我的梦中情人竟有这样一个“俗气”的名字——麦冬草。而且有一张图片,是几株被连根拔下的麦冬兰,飘逸、洒脱尽无,像是一个失去生命的标本,静静地躺在那,我的心已不仅仅是被撕裂的痛。

        关于麦冬兰的文字网上如是说:“麦冬为多年生草本植物,株高14-30厘米。根茎细长,匍匐有节,节上有白色鳞片,须根多且较坚韧,微黄色,先端或中部常膨大为肉质块根,呈纺锤形或长椭圆形。叶丛生,狭线形,先端尖,基部绿白色并稍扩大。花茎从叶丛中抽出,比叶短;总状花序,每苞片内着生l-3朵花,花被6,淡紫色,偶有白色。我的麦冬兰【大漠散文】 - 大漠独行 - 大漠独行的博客 麦冬兰还有养阴生津,润肺清心。 用于肺燥干咳,虚痨咳嗽,津伤口渴,心烦失眠,内热消渴,肠燥便秘,咽白喉。用于肺胃阴虚之津少口渴、干咳咯血;心阴不足之心悸易惊及热病后期热伤津液等证。配沙参、川贝可治肺阴虚干咳。”这些文字似乎和我的麦冬兰无关,我无须研究她的生长,更不用去关注她的药用价值。在我的心中她是一个生命,一个有血有肉,情感丰富的生命。如荷似莲,圣洁尘世,芬芳天宇。以绝尘的风韵守一方净土,呼唤一份宁静。

        麦冬草,麦冬兰,是“草”和“兰”的一字之差,便有了迥然不同的定性。草是大众化的植物,地位卑微。因为大众化,它的价值大打折扣。兰是高雅的象征,出入名门望族。草可以给那些食草动物们以生命,以体魄,以力量......如果让一群牛食兰度日,那似乎过于奢侈。其实,兰和草又有何区别呢?草就是兰,是兰的祖先,是兰遥远的记忆。兰就是草,是草的仰望,是草的升华,同样可以滋养生命。你能说那些牛们吃了兰之后不会更加健壮?它们的哞声中不会满是兰的幽香。难怪,关于麦冬兰更多的介绍是她作为饲料的价格。在大多人眼里,她的价值和草是等同的。这样想来,我倒喜欢起“麦冬草”这个名字。大众化,实用化,这是大多人的心态。我想,那些食了麦冬草的动物们,一定把一个飘逸的童话咀嚼得幽香四溢。是草的灵性积淀成兰,是兰的高雅照亮了草的灵魂。

        是我的一厢情愿留住了一株绿,爱上了那份飘逸、脱俗。那株绿静默在办公桌的一角,窄窄的叶片长短不一,疏落有致。几穗小花,淡紫着,清香着。那是绝不漂亮的小花,在花的王国里,可谓丑女。这正是兰的魅力所在,绝不靠美色勾引,有的是韵味,是超凡的气质,那是征服。

         办公桌可以渐渐老去,你的倦意可以遮盖住那片苍老,但是,那片绿不会老去,你的倦意无法遮盖那片绿。几穗花直指而上,朵朵淡紫簇拥着枝头。数不清的叶片在向上的攀援中突然停在了不同的位置,叶片的上半部分再羞涩地垂下来,许多个叶片,许多种姿势。许多个姿势的叠加,成就了兰飘逸、优雅、俊美的气质,那便是兰真的生命!

        阳光很小心地落在叶片上,迈着碎步,轻舞手臂。微风走过,那点点阳光在叶面上舞蹈。飘逸的叶片,随了那阳光一同舞动,款款而蹈,很极致的一个谦谦君子。你的目光,如那阳光,在叶面上慢慢舞蹈,就那么对视,时间在对视中凝固。一股股飘洒灵气弥漫开来,那株翠绿的精灵慢慢浸润已有的倦怠。那飘逸的绿色渐渐汇集到你的心底,成了一眼泉,汩汩有声。满心的清甜,醉意深深。心里的那片绿渐渐溢出,成了一片湖。人完全酣畅淋漓地浸在湖中了,洗去凡尘,让人也成了一株翠绿的兰。

       想起一句话:“无论在哪个舞台,好的演员都少之又少,他们的演出,就意味着观众的幸福。”

       是的,麦冬兰可以脱俗成君子。人,也可以演成一株兰。观众得到的又何止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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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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