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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独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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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独白:守一片荒漠,平淡经营,必有绿洲和我共醉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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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如春风踏歌来【大漠散文】  

2009-02-19 12:35:21|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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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伴着歌声飞【大漠散文】 - 大漠独行 - 大漠深处camel的博客

 

  ---拜年杂忆

 

  拜年,是春节不可或缺的一道美味大餐。试想一下,如果春节少了拜年,那便寡淡无味。现在,当我们回忆曾经的拜年,免不了几多感慨。随着岁月的流失,拜年的形式在悄无声息的变化,不变的是拜年给人们的那份喜悦。

  小的时候,除夕之夜最盼拜年。那时似乎对拜年理解的还不够深刻。岂止是不深刻,应该说是很肤浅,或者说只是为了满足物资匮乏时代孩子的一点私欲。

  年夜饭之后,就盼着家族中的孩子们的到来。在小村里,除夕之夜家族里的孩子是要给长辈磕头拜年的。基本是每家派一个代表,一定要男孩。长辈们不能吝啬,是要给拜年的孩子们备一些好吃的。其实,我想那时的孩子们磕头也许只是一种形式,谈不上庄重和虔诚,收获一些好吃的倒是实实在在。拜年的队伍到过我家之后,我便随了队伍一路而去。待到一圈拜下来,自然新衣服的所有口袋也就满满的了。这要享用很长一段时间,姐姐弟弟有时也是要沾一些光的,我就可以指手画脚,让他们乖乖地为我做一些事情。

    那时,还有一种拜年是要在正月里。家族里的年轻人中,当年有成家的男女在正月里是要“串新门”的,是拜年的另一种形式。目的是让新婚的外姓人认认亲,将来见了免得分不清长幼,弄一身尴尬。对于新婚的男女,“串新门”的真正目的,也许会是在当时看来较为“丰厚”的收入。新人们拜年的礼物多数为二斤“方块酥”(一种点心),长辈们是要给高出礼物几倍的“压岁钱”,当年那些长辈也曾串过新门,理解串新门的苦衷。生活条件差一些的,也得给略高出点心的价钱,总不能让拜年的新人们赔上。就这样,一个正月下来,新婚的男女置办一些新家必备的生活用品不再是难事了。我们小孩子盼着新人来,无外乎就是分几块点心,解解馋。有些手头拮据的新婚男女,“串新门”的钱是要临时借的,等串新门挣了钱再及时还上。送的点心也是要“抽条”的,送的虽然是两包,但已不是二斤。为了拎在手里不至于寒酸,只好多包几层纸。这样的新人来到家里是很不自然的,更多的是要多陪上一些笑脸,女的自然是忙着帮厨房多做一些活计。尽管这样,我们小孩子因为少分到几块点心也很难理解他们做法,免不了“耿耿于怀”。有的新人当年生了小孩,不能串新门,来年是要补上的。

  后来,新婚拜年讲究的是四盒礼。也就是四种不同的礼物,但酒是不能少的,往往酒的贵贱决定了礼物的轻重。用纸包的“方块酥”也变成了盒装的点心,花样不再单一。那时的礼物不能再随便自用,留起来走亲戚,给他人拜年。只是送来送去的礼物,偶尔也会被送回来。据说,有人在自家送出的礼物上做了记号,最后,回到家里的礼物满身疲惫,点心盒褪去了昔日的光彩,点心也老迈得干硬,无法入口。

  说起往日的拜年,似乎人们看重的除了感情之外,更多的是物质。今天看来,免不了让人有几分心酸。如今生活条件好了,拜年的方式也五花八门。人们看重的不再是物质,精神的需求成了拜年的主流。短信拜年,便捷省时,但千篇一律的美词多少让人有些尴尬。以歌拜年在我的生活中悄然兴起。

 今年,对于大海(我的学生)一家来说,春节主要的事情是“练歌”。本来大海计划在珠海过年,他说远在异乡,年的味道变淡了。浓烈的思乡之情让他春节前一天,风尘仆仆赶回家中。二姐(大海妈)非让我和妻子初一到她家一同过,而且要带几首歌。除夕之夜,大海一家一边忙着准备年夜饭,一边忙着学歌。待到我和妻子初一如期赴约,他们个个精神饱满,看来胸有成竹。

  酒宴期间,二姐高兴地什么也吃不进去,不停在两张桌上巡视。

  “差不多了吧?该到唱歌的时候了。”二姐提醒的目的是让大家不要喝得太多,以免误了歌声。

   二姐夫高兴得不得了,还没等唱歌,人先醉了,躺下睡着了。

   二姐只好披挂上阵。

 “这么多年了,是你们救活了我们一家四口人。每当不开心的时候,就想起了以前春节你们来拜年时为二姐唱的歌。生活中好像就有了温暖,有了奔头。许多个无人的夜晚,你的歌声都会响在耳边,生活就不那么苦了。希望每年我们都能唱一唱,如今生活好了,这样的好生活不唱几首歌真是枉过了。昨天,我让大海把一首歌的歌词改了一下,今天就献献丑。”

  想想你的背影

  我感受了坚韧

  看看你的鬓角 我看到了艰辛

  不知不觉 你鬓角露了白发

 不声不响你眼角上 添了皱纹

  我的好弟弟我最敬爱的人

   ……

  听听你的安慰

  我接过了自信

  凝望你的目光 我看到了爱心

  多少双目光你没有让他们失望

  人们教师我最感谢的人

  ……

 

  二姐用的是东北二人转的曲调演绎了新版的《我的好弟弟》,同样让人听得满眼热泪,满心震撼。

  我自然用真情演绎了《咱老百姓》,算是对二姐歌声的回应。

  “……是好人都不忘百姓的养育恩,

鞠躬尽瘁为了报答这未了情……”

  我的歌声,二姐的歌声乘着春风在农家小院徐徐飞扬,在每个人的记忆中久久不去。

 

  大印(我的学生)今年刚到武汉工作,春节只好在外地过了。大印母亲自然春节多了一份牵挂,多了一份思念。拜年的第二站就来到了大印家,歌声也就随之而来。

  一进院,三间新盖大砖瓦房赫然入目,两间泥草房走进了历史。大印母亲不停地介绍我曾经教过的他们的两个孩子,小曼和大印。小曼自己开办了幼儿园,今年扩大了规模,投资三十万。而且帮助家里盖起了三间砖瓦房,少说也要五六万。大印刚参加工作(不错的国企),就走进了中层领导的行列。大印妈说得无限欣慰,无限自豪。

 酒宴上,大印妈首先讲话。

 “小曼,今天你老弟不在家,你作为代表给老师唱一支歌,这么多年老师无偿为你补课,你的弟弟吃住在老师家中……所有这些几句语言怎么能说得清?要不是这样,你们姐弟哪能有今天?做人就要知恩图报。”

老师对我的好一直放在心中,它成了我奋斗的动力。我应像老师那样付出和奉献,让更多的孩子因读书而改变命运。给老师唱一首《长大后我就成了你》。

 “……长大后,

我就成了你,

才知道那个讲台,

举起的是别人,

奉献的是自己。

……”

小曼的脸红起来,显然她唱得很投入。

 “你们不能这么说,其实没有你们的理解和支持,我哪能走到今天?你们兜里揣着药瓶,却早早地起床做饭,早早地送孩子上学。我家里有事,你们替我跑前跑后,让我有更多的时间专研教学。那年家访,大印陪我一同去的,结果冻得两个耳朵全是水泡,心疼得我流下眼泪......所有的这一切都鼓励我做一名好老师,回报那些信任我的父老乡亲。我应该感谢你们才是。那就唱几句《父老乡亲》吧!

      我生在一个小山村

       那里有我的父老乡亲

      胡子里长满故事

     憨笑中埋着乡音

     ......

    我勤劳善良的父老乡亲

    啊 父老乡亲

    啊 父老乡亲

    树高千尺也忘不了根

    ......

   泪水无声地在大印的母亲脸上滚落下来,大印的母亲笑着哭了。

“几十个年了,春节我们从来没有这样度过,这是最好的拜年礼物,让我们共同唱一首《难忘今宵》。”前来陪酒的好友老毕将半杯酒一饮而尽(轻易是不喝酒的),首先放开了歌喉。

  难忘今宵难忘今宵

  无论天涯与海角

  神州万里同怀抱

  共祝愿祖国好祖国好

  共祝愿你我好

  共祝愿大家好

   ……

  灯光下,浓浓的春意中,每个人都唱得那么用心,那么痴情。 

 

感谢您的光顾! 

                             2009.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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