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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独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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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独白:守一片荒漠,平淡经营,必有绿洲和我共醉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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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散文原创)  

2007-08-10 17:43:18|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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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的女儿考上大学了,大姐圆了自己的大学梦,圆了梦的大姐就有些激动,激动的大姐眼里就有了点点泪花。

      童年的记忆中,大姐的身影多于父母。父亲有病到去世五年,我的童年差不多就是在那段灰暗的日子度过的。母亲顾及不了我们,大姐变成了我的保姆。哪个伙伴要是敢欺负我,大姐往那一站,他们不打自退。谁家办了喜事,大姐一定要领我去凑个热闹。一定让我坐上最好的位置,哪样菜好,大姐必是要多给我夹。小村的宴席孩子们吃饭是无需买单的,我和大姐也就来去一身轻。

      几十年前,生产队那会儿,“偷秋”是小村人生活的一部分。多是妇女的行为,即便被抓,也无伤大雅。顶多是男人在外面说“这个败家老娘们,丢尽了我的脸。”背地里仍旧商议和鼓励“败家老娘们”再次“出征”。为了活命,人们似乎并未把偷看作不齿。“偷”,也未养成我和姐姐的不良行为。母亲忙于照顾父亲,偷秋的事自然落到我和姐姐的肩头。几个萝卜;几个嫩玉米棒子;一筐豆荚......每一次我都是提心吊胆,大姐却无所谓。记得一次摘豆荚,被看青的捉住。“我大弟的干爹让我来摘的。(干爹那时是队长)大姐说的理直气壮。看青的那个人笑了,是大姐的勇敢折服了他?还是姐弟俩的无助让他有了恻隐之心?他并没有没收我们的“赃物”。这让我几十年来都心存感激!

     大姐一生很是艰辛,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那时母亲多病,大姐自然成了母亲的替代者。而把更多的读书机会留给了两个弟弟!当我和弟弟先后考学到外边读书,大姐高兴过,也偷偷地流过泪。大姐的失落怕是只有两个弟弟清楚!大姐未圆的大学梦自然移植到女儿身上。姐夫下岗;婆母的瘫痪;女儿升学的失利......四十刚出头的大姐,头发几近全白了!

      大姐十七岁那年,接了父亲的班成了一名教师。四年的小学文化,站在讲台上的大姐怎么笑得出呢?只有拼命恶补,几十年勤奋,大姐的学前教育有了些成就。那次到市里参加优质课竞赛,大姐说啥也要放弃。我再三劝说,帮她备课,陪她到市里......那次大姐拿了农村组第一名。大姐拿着大红证书给我看,高兴得孩子似的。我找了一个僻静之处,痛哭了一场。是为大姐的成绩?是为远去的父母?是为我们兄弟欠下大姐的太多?无法说得清楚!

        儿子因没人照顾五岁就上学了,全凭大姐照看。那时家里生活拮据难言,儿子每天几角钱的零用钱,也得由大姐支付。直到儿子小学毕业!儿子和大姑的感情胜过我。但我从心里觉得那是应该的!

         如今陪读远离了大姐,继父就得由大姐来照料了,我又给大姐添乱了!大姐还有一个瘫痪在炕上的婆婆!

        大姐成了故乡的象征,每每说起故乡,首先想到的是大姐!故乡的土地因为有了大姐而不再贫瘠,因为大姐,我对故乡的土地多了一份敬重和思念!

 

                                                                         2007.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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