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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独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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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枕(散文原创)  

2007-07-28 13:07:22|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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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人的母亲送小儿一个虎枕。

    小儿玩具颇多,却爱虎枕如命。亲之,拥之......我和妻近前不得。每与伙伴玩耍,必带虎枕。惹来伙伴们的羡慕和一片赞叹声。小儿更是得意之极,声称是姑母做的。伙伴们多不语,他们一定在想那位会做虎枕的姑妈一定很漂亮,不然怎么会做出漂亮的虎枕?

    妻一项善织,鞋袜衣帽无所不能。也以童心亲近虎枕,趁小儿不在,便将虎枕揽于怀中。不停称赞,抚摸,并一次又一次指出她的喜爱之处。是美改变了妻?还是母爱感染了妻?妻是不善表达之人,有了虎枕,妻便成了孩童!如果恰逢小儿回家,母子必为虎枕的归属争论不休。晚间睡觉,妻必趁小儿睡熟,偷梁换柱。借口是:“噩梦难眠,虎枕驱邪。”虎枕走进我的怀中,必是小儿出门未归,妻忙于家务。一天的疲劳,就在和虎枕的对望中悄悄的远去。

    灯光下,或阳光挤满小屋之时。总之,该是心中盛满阳光的日子。那位母亲,翻开平时少动的碎布小包,借来图样,找出合适的花布,斟酌着该构成虎枕的那一个部位?于是,一份特有的母爱在不停的裁剪和缝制中,成了一只乖巧的虎枕。虎枕诞生之初,便与儿子出生没有什么两样。捧也不是,放也不是。无需细品那个部位,虎枕的一针一线,一布一料早已缝进了母亲的记忆,缝进了母亲的血液。待儿熟睡之时,或枕,或置于一旁。细听儿子的鼾声,只是和男人的比起来儿子的鼾声有些嫩。

    也许儿子在出生之前,虎枕就在缝制之中了。那时,那母亲被阳光拥着,不停地抚摸着日渐隆起的腹部。一次次勾画着儿子的形象,为儿设计着种种未来......如今,儿子渐渐长高了,对虎枕已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挚爱。不知怎的,母亲又来了缝制虎枕的心情。只是不再为儿子,多数都送给左邻右舍,亲朋好友。那位母亲缝着缝着,就会莫名地一笑,用手拢一拢掉了的几缕头发,针在花白的头发上蹭一蹭,又专心的缝制去了!

    月光下,那位母亲不必开灯,虎枕的每一个部位都熟记在母亲的心中了。月光挤满了小屋,围绕母亲,你推我拥。母亲像是听懂了月光,从容地穿针引线。把幽静的月光也缝进了虎枕!顽皮的月光,一不小心染白了母亲的黑发。但却无法染白母亲缝制虎枕的心情!望着一个个缝好的虎枕,熟睡的儿子,母亲困惑了:“为什么近来少眠?”。儿子大了,要远行了!怕是将来陪伴她左右的只有虎枕了!

    友人向我讲述她的母亲缝制虎枕时,眼睛潮潮的。看来,我们不仅仅接受了一个虎枕,更接受了一份沉甸甸的母爱!

 

 

                                                                2007.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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