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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独行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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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心独白:守一片荒漠,平淡经营,必有绿洲和我共醉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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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四季(散文原创)  

2007-07-22 06:55:20|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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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过四季

                    北方的春天总是来得特别迟,要不是空中摇曳的几架风筝,你绝不会相信春天已经到了。没有花草的北国早春,天空是荒凉寂寞的,唯有风筝成了春天的点缀。父亲原本是不会做风筝的,可是儿子的小伙伴们都在放风筝。父亲的手是笨拙的,对于加工那些精细的物件,父亲的手自然派不上用场。儿子的要求并不高,风筝的丑俊无所谓,只要能飞,只要飞得高。父亲失败了好多次,儿子就沉默了好多次,终于风筝带着父子的心愿飞上了天空!儿子拍着小手笑了,然后深深地吻了父亲。父亲用手擦了擦被儿子吻湿的额头,弯腰抱起儿子,用力一举,儿子就坐在了父亲的肩头。风筝在父亲的肩上飞得更高了!父子身后的草地上隐隐有一片绿......

       时间过得好快,儿子不再缠着父亲听《白雪公主》,风筝上也落满了厚厚的灰尘。儿子沉默起来,爱躲在自己的小屋中,喜欢在一个小本上涂涂抹抹,然后再深深地锁起。好多次,父亲想找机会和儿子谈一谈,找回从前的那份感觉。父子相对无言,要么儿子敷衍几句,又归于沉默。

      下雨了,儿子独自走在雨中。父亲理解儿子被淋湿的心情,亦如自己年轻时一样。父亲默默地撑起一把伞,走在儿子的身边。儿子似乎并没有察觉父亲的存在,只是奇怪自己的天空为何不再下雨?看到那个淋湿的父亲,儿子默默接过雨伞,努力踮起脚,把伞举过了父亲的头顶。雨中,父与子的身影渐行渐远,渐行渐近......

      父亲到了需要手杖的年龄。儿子说:“我就是最好的手杖!”。父亲所到之处,儿子总是如影相随。父亲爱怀旧了。

     “那一年,咱们的风筝飞得最高了!你的那些小朋友都生气了,有的还哭了,他们说咱们玩赖,爸爸帮忙不算数。”

      “那一年,雨下得好大......"

       儿子静静地听着,偶尔也补上几句。秋风中,落叶铺了一地。父子在落叶上缓缓前行。父亲没有了欣赏落叶的心情了。

     “时间过得好快呀,这叶儿好像昨天才挂上树梢,怎么今天就黄了?落了?”

      “是一种归宿,是一种回报。”

       儿子像是对父亲,又象是自言自语。儿子把一枚好看的落叶放在父亲的手中,父亲把手放在儿子的手上,四只大手紧紧握在了一起。父亲感到了儿子的力量,手隐隐有些痛。

      好大的雪,雪花落了父亲一头,连眉毛都白了。儿子握着一个雪球,父亲很吃力地把一个更大的雪球举过了头顶......

      一串笑声随着雪花一同飘向远方!

                                            2007.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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